木之鹤镜

冰淇淋季节好,我回来了

[文豪野犬]春日(一)

CP是太宰治×坂口安吾

人物可能OCC

平行世界设定。

坂口安吾的身份在和太宰治成为朋友之后不久被港口黑手党发现,负责审讯的人正是太宰治。

    


     提起坂口安吾这个人,第一印象绝不会是和暴力有关,身穿干净整洁的浅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整个人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质。但是亲近以后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个人很心软、也很温柔、毫无疑问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偶尔刻薄的言语背后必定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对朋友有着让人惊讶的包容力和忍耐力——比如太宰治。

    

    黑手党的专属情报员,拥有这个响亮头衔的坂口安吾在工作方面是相当可靠的男人,同时也是敌对组织觊觎的对象。

    

    审讯室。

    

    “诶,如果让他们知道安吾同时也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一定会更为疯狂吧。”

    

    好像和平常一样随便谈论什么话题,然后等待对方说点什么——太宰治将隐约夹杂愉快笑意的视线投向双手被铐在血迹斑驳的墙壁上、被抓进来以后始终沉默不语的青年——正是坂口安吾。

    

    “从进入组织以来,身为卧底搜查员的安吾一定做了很多必须隐瞒组织的事情,一件一件全都说出来怎么样?”

    

    太宰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安吾。”如此轻描淡写,却带着腥风血雨袭来的残酷意味。

    

    坂口安吾这个人并不难懂,譬如他看见独自在酒吧等待的自己,转瞬的犹疑惊诧之后,青年神色沉静地站在那里与他对视,仿佛对这样的结局已经有所预料。

    

    “你知道了?太宰。”

    

    “你指的是什么?”太宰治故意暧昧不明地回答。

    

    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说不过你……给店里添麻烦也实在过意不去。我不会反抗的,随你处置吧。”

    

    太宰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啊。”然后,他将手枪对准了坂口安吾,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枪声响了两次。

    

    青年歪倒在墙边,手撑着地面,额头冷汗津津,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痛苦的呻吟,左腿和右腿分别被子弹击中,鲜血洇湿了浅色西装。

    

    “啊啊,这样我就放心多了。”太宰治笑眯眯把手枪丢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手下,从容不迫地说道:“把坂口先生带到审讯室。记得别太粗暴,我还想询问坂口先生一些重要~事项。”

    

    因为太宰治的警告,那些人没怎么为难他,把他关在审讯室就不见踪影,未经处理的伤口发炎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额头,耳边响起熟悉的低哑嗓音:“没办法,放着不管会死掉吧。”

    

    “人类真脆弱啊,对吧,安吾。”

    

    意识稍稍清醒之后,发现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伤口也仔细处理包扎好了,安吾仰头盯着头顶昏暗的白炽灯,那些似梦非梦的记忆残影般闪过脑海,他慢慢闭上眼,心脏被捏紧般疼痛起来,声音仿佛夹杂了细碎的呜咽。

    

    “是我的错啊……抱歉。”

    

    上一次……还害得织田作死掉了。

    

    *

    “所以说,谁要吃这种东西啊。”坂口安吾瞪着黑发青年,桌子上的鸡汤散发出诱人香味,他却像看见什么洪水猛兽般快速后退几步,当机立断转身逃跑:“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失陪了。”

    

    结果他被太宰治扯着胳膊拖回去,硬是压在椅子上,和那碗黑糊糊模样的鸡汤互瞪,虽然闻起来是鸡汤味儿,但看起来怎么那么恶心人呢。

    

    最后坂口安吾还是无可奈何地喝了一口鸡汤。

    

    “味道怎么样?”太宰治满脸期盼地看着他,“是不是像毒药一样,能让人把肠子都呕出来?”

    

    坂口安吾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额头爆青筋,无比想要把太宰治揍成猪头。

    

    很遗憾,虽然太宰治的身手在黑手党中不过中下,但也比他一个搞情报的文职人员厉害。所以坂口安吾做的只有把剩下的鸡汤糊在太宰脸上这种程度……而已。

    

    太宰治没躲开,他舔了舔嘴角的汤汁,遗憾地叹息:“什么嘛,居然很好吃。”

    

    就知道是这个反应,坂口安吾扭过头,不想理他。

    

    很怀念,这么温情的氛围从织田作死后……为什么是死后?被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坂口安吾皱起眉头,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这仿佛是一个预兆。

*

    

    审讯室。


    “安吾,说吧。说吧。说吧。说吧。说吧。”

    

    那个人温柔如喃语的声音每时每刻在耳边重复相同的内容,笨蛋,就算重复一千遍我也不可能说的,坂口安吾无力地扯了扯被腥甜的液体濡湿的嘴角。

    

    连我这种专门受过训练的人都差点被洗脑……不愧是太宰……啊……

    

    码头的雨幕中,那个容貌近似清秀少年的黑手党干部用绷带把半张脸都裹了起来,手里的小型游戏机按得啪啪响,在静默而严肃的气氛中格外不协调。

    

    “干部大人。”坂口安吾下车前挽了袖口和裤脚、撑着伞走到太宰治面前、额发湿漉漉的,眼带笑意。

    

    “——这次任务的情报交接对象是你?”

    

    太宰治把游戏机扔给撑伞的部下,一猫腰钻进了坂口安吾的伞下:“等你好久,都有点无聊了。我知道一个吃蟹肉饭团的好地方,我们快去吧。”

    

    坂口安吾吐槽他:“蟹肉饭团是什么鬼?”

    

    “和蟹肉罐头一样好吃的蟹肉饭团哦。”被风送进伞底的雨滴弄湿了太宰治风衣的衣角,青年像个孩子似高兴地说道。

    

    坂口安吾无奈地点了头:“……好吧。”

    

    “好好吃~”太宰治光速消灭掉铺了荷叶的盘子里全部蟹肉饭团,招呼老板,双眸亮晶晶的。

    

    “拜托再来一份蟹肉饭团。”

    

    雨不知何时停了,他们乘着没有蓬顶的小船在宽阔的河道漂流,水面波光粼粼,月色温柔,坂口安吾和他名为太宰治的朋友一边喝酒吃饭团一边漫无边际的聊天。

    

    坂口安吾忽然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织田作死了。”

    

    太宰治想了想,说道:“梦和现实一般是相反的啦。像织田作那样厉害又没有野心的人,说不定比我们两个活得都久。”

    

    坂口安吾默然片刻,轻声道:“如果说,一个人和织田作……算了,不过是一个梦。”

    

    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现实,也绝不会是现实。

*

    

    审讯室。

    

    太宰治撑着脑袋,声音轻得近乎叹息:“说实话,安吾,你是在我手底下撑得最久的一个。”

    

    “不过,到此为止了,我必须让你开口。”

    

    *

    “糖果。”看着光明正大地摊开掌心,索要糖果的黑色风衣青年,坂口安吾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入档案袋,头都不抬一下:“干部大人,我在工作。”

    

    太宰治笑眯眯:“哈哈,不给糖果就要恶作剧了哦~”

    

    “什么?”坂口安吾猛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等等,别——”

    

    鼻梁上的眼镜被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摘下来,视野中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坂口安吾睁大眼睛,感受到唇瓣传来柔软冰凉的触感,胸腔心脏加速跳动的韵律夹杂了另一个人暧昧的呼吸声在耳边无限放大,他身体僵直,一动也不能动。

    

    “哎呀,吓到了?”太宰治松开手,俊秀的面孔上笑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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