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鹤镜

冰淇淋季节好,我回来了

[fate乙女向平行世界Paro]乱七八糟的重启人生(二)

*让我们含蓄一点,all女主,库丘林\迪卢木多\Emiya\兰洛斯特\吉尔伽美什


*私设如山,人物可能OCC。


*我觉得文章的标题已经把这篇文的底都漏完了,没事,这就是个嫖文(纯属自我安慰(。)


*6P线没有谁主场,反正哪一个都撩不动女主。


*一点点河蟹描写,试水。





这幢公寓的相关人员可能是我恢复记忆的关键,这是那位貌似善意帮我找到安身之处的言峰先生给我的提示。



然而,我对恢复记忆这件事并不迫切,只是想要给一片空白的过去和未来找一个目标,才听从建议来到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四楼……可以吗?一个人比较方便。”



理由很牵强,Emiya前辈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惊讶,却体贴地没有多加追问:“当然可以。不过四楼的房间一直没有人住,我也只是偶尔简单地打扫一下,可能整理起来有点麻烦。”



我默默扫了一眼Emiya前辈身上忘记脱掉的围裙,看不出来Emiya前辈是擅长家务事的类型,人不可貌相啊。



“啊,没关系的。”



Emiya前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像Emiya前辈之前说的,四楼房间的地板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家具都用布盖着,简单擦一下就能用,情形比我想象得好太多,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和帮我把行李拿上来的Emiya前辈道谢,他摆了摆手,皱着眉打量了一下房间,走过去把窗户拉开,没了玻璃的阻隔,温暖中带着一丝炽热感的阳光夹杂着微风扑面而来,格外清爽。



“需要帮忙吗?”Emiya前辈问道。



只是看上去难以相处么,我想着,婉言谢绝:“不用了,我的东西很少,应该很快就能整理完。”



Emiya前辈沉默了片刻,双手抱胸,神色莫测:“……那好吧。希望你能准时出现在今晚的餐桌旁边。”




……觉得Emiya前辈说后边那句话的语气略带嘲讽的我大概想太多了。



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个时候在病房里一样,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打开行李箱,一颗被亮晶晶的彩色塑料纸包裹的糖果滚落脚边,我弯腰拾起来,喃喃地说,“居然偷偷塞了这么多东西,真是夸张。”



行李箱里装满在医院结识的小朋友们塞给我的践行礼物——小孩子珍爱的糖果和贴纸,以及一束饱经蹂躏的紫色野花,我小心翼翼把那束已经变得蔫巴巴的花朵插入装了清水的杯子,心满意足地开始清理房间各处的灰尘。



结果,等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夜幕已经悄无声息降临了,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七点多了。



我匆忙跑下去,看见库丘林前辈、Emiya前辈、迪卢木多坐在餐桌旁边,似乎在等我。



……大概是错觉。才认识了短短一天,关系应该没好到要等我一起吃饭的地步吧。



这么想着,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迪卢木多微笑着拉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说道:



“只稍微等了一会儿,本来还打算上去叫你的。”



Emiya前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明明一个字也没有说,我却觉得好像被他狠狠地嘲笑了,尴尬地移开视线。



……这大概不是错觉。



我在库丘林前辈和迪卢木多之间坐下,库丘林前辈嘴里嚼着虾仁,声音含糊地问我要不要喝酒,我说:“……我还没有成年,库丘林前辈。”



库丘林前辈差点把虾仁卡在喉咙里,忍笑地说:“……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啊。迪卢木多刚来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糊弄我的。”



我:“……”



迪卢木多咳了一声,似乎有点窘迫地说:“……我是认真那么想的。”



库丘林前辈撇了撇嘴,往后一倒靠坐在椅子上,胳膊斜搭着椅背,懒洋洋地说:“算了,翻旧账没意思。除去不喝酒这一点,你可没哪里像那些疯狂迷恋你的女人眼中的三好青年。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啊。”



迪卢木多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就喝饮料吧。果汁可以吗?”在我点头之后,迪卢木多递给我一罐白梨汁……刚好是我最讨厌的口味,哪怕橙汁也比白梨汁好啊。我嘴角抽搐起来。



但是拒绝别人的好意好像也不太好,我说了一声谢谢,看着迪卢木多英俊得让人窒息的脸上真诚得闪闪发光的笑容,我感觉手里饮料罐变得烫手起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甜蜜得让口腔发麻的味道蔓延开来,冷冰冰的液体流过干涩的喉咙,让一天没有进食的胃抗议似的刺痛起来。




Emiya前辈眉毛皱成一团,语气冷淡地说:“不喜欢喝就别勉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自己灌毒药,这里没人想虐待你。”



迪卢木多似乎很惊讶,眼中带着几丝愧疚,说:“真是抱歉。唔,换成橙汁怎么样?”



库丘林这时候忽然打了个酒嗝,一只手圈住我的脖子,把一罐果啤硬塞在我手里:“试试这个,酒精度数也不高,女孩子都挺喜欢的。”



Emiya前辈额头爆青筋,伸手把我身上的牛皮糖扯开,力气大得骨节都变白了,冷冷一笑道:“需要我大发慈悲地提醒你一下吗么,今天轮到你刷碗了。”



库丘林前辈酒瞬间醒了一半:“! ! !”



我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迪卢木多低声和我解释:“我们几个是轮流刷碗的,如果谁忘记了,就要请所有人吃一个月的午饭。库丘林前辈性格比较随意,虽然同时在做好几份兼职,但是一般攒不下来什么钱,所以……”




我:“……这个规则是专门为库丘林前辈制定的吧。”




迪卢木多移开视线。



我:“……哦,明白了。”



晚饭在很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库丘林前辈出门闲逛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享受夜生活去了,迪卢木多晚上有兼职要做,Emiya前辈念叨着家里的冰箱快空了,好像打算去超市采购。我本来想要帮忙,结果Emiya前辈一个眼刀丢过来,嫌弃地说你还是别跟来添乱了。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因为疲倦变得沉重起来。好累,睡一会儿吧。



我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身体好像被什么沉重而灼热的东西压制着无法动弹,想要出声叫喊嘴巴却被死死堵住了,湿滑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肆无忌惮地翻搅,好像要掠夺唇齿间全部津液般不断贪婪吸吮,缺氧的痛苦让我皱起眉头,越发用力地挣扎起来,扣着手腕的力度却丝毫不减,牢牢压制住我的动作——好像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徒劳无功地反抗着。



模糊的低笑声震动耳膜,脖颈好像被尖锐的东西刺穿传来强烈的刺痛感,能感觉到灼热的手掌在肌肤上游走。



……是谁?


……救救我。


……啊,没有人会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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